眼么前就到年根儿了;几天前掠过青菜的<白昼飞行>,觉得人还是所谓的"心为形役"---这话怎么讲呢~
上周二打完羽毛已经是晚上10点了,一懒,跑到下里巴的别野去了.下里巴的APARTMENT实际就是一HOUSE---因为那宅子里基本是啥也没有:)
这厮在12月也不烧暖气,于是我裹着棉猴儿,坐在他的行军床上.主人在把方便面和粗面条弄进锅里后,呲着牙笑了:"你吃几个鸡蛋?"
我们俩儿每人手捧着一个巨大的缸子,里面的热气蒸着脑门儿,湖北人下里巴往那缸子里搅乎着着阿香婆,屋子里也好象渐渐的有热乎气儿了.
因为年根儿要弄一观里的羽毛球比赛,所以我们的话题就跑到怎么组织比赛上来了.下里巴的43个报名者让人头疼,因为这一大帮臭球篓子不大好组织.
聊到午夜1点,兴奋得谁也睡不着.
还是他把话题打住了,因为第二天7点他要起床.
我和着棉猴儿,直挺挺地躺在他客卧的床上.寒冷的夜是出奇的静.远处的光影象是冰凉的手,却在抚着窗棂.
下里巴过得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呢,我的思绪象是生着气似的,紧紧地铆着这个念头儿.
窗外的星眨着朦胧的眼,怎么那么远而朦胧呢,那是不久的日子?---我是疲倦得再也抓不住这个问号了...
第二天一大清早儿这孙子在浴室里就稀里哗啦地冲着澡;得,我的寒枕不眠夜也一准儿结束了!当我们2下楼开车时,他那小板寸上还泛着水珠儿呢.
这阳春白雪的对立物在回龙观是不大奔日子的人.他离奔小康且还得忙乎一阵.
下里巴人在网上的签名是"世事洞明皆学问"----他确是有些精神的,是般若"菠萝蜜";
年根儿想起这湖北佬儿,以为2004的思考. |